关于完善服务业统计工作的思考
自2003年至今，河北省服务业统计工作已开展了4年。经过艰苦地研究与摸索，服务业统计日益走向成熟。概括地讲，河北省服务业统计存在两大优势：一是机构网络健全；二是方法制度健全。但由于服务业是一项比较崭新的统计方法制度，而且目前国家局的服务业统计调查也处于探索与完善的阶段，所以在服务业统计过程中存在问题在所难免。
纵观河北省的服务业统计工作，力量薄弱、任务量大是一对最为突出的矛盾，也是服务业统计的难点。工作量大的突出表现：一是企业差异性大，生存周期短，导致服务业名录库变动大，统计部门对企业的发展规模很难有准确的了解，法人单位漏统的现象不好控制；二是企业重视统计报表的程度低，配合调查的意识差，在报表过程中攀比心理严重，推托报表义务。尤其是个体户表现尤为突出，总想千方百计推脱报表义务，责任心淡薄，数据瞒报情况较多；三是统计基础工作差，很多的企业都没有建立台帐；个体户搬迁、变更频繁，较难掌握。而个体户也正是统计执法的弱点和难点。
相对于庞大的服务业统计报表任务，服务业统计的力量就相对显得薄弱：县区服务业统计力量薄弱，县里一般只有一名服务业统计人员；区统计局甚至有不少是兼职人员在做服务业统计。而服务业统计很大部分又集中于市区。此外，服务业统计中还存在其他一些问题，如名录库管理维护问题；与行业主管部门的协调配合问题；数据质量的评估问题，等等。
如何有利于解决上述的难题，根据先进省市的经验，结合自身工作的实践，笔者提出以下几点建议，愿与同行们探讨。不妥的地方希望同行们批评指正。
（一）着手改进服务业统计的调查方法。针对服务业工作量大的难题，可以借鉴先进省市的经验，根据河北省各地服务业发展的实际情况，实行全面调查与抽样调查相结合的调查方法。如经济总量相对较大的行业，如交通运输邮电业等，按占总量的70——80%划分限额标准，限上企业进行全面调查，限下企业进行抽样调查。经济总量很小、企业规模不相上下的行业，全部进行抽样调查就可以了。个体户则采用分行业进行抽样调查的方法。
（二）强化名录库维护与管理。这是服务业统计的基础性工作，也是开展服务业统计工作中最大的难题。从部门之间名录库维护考虑，一是召开统计、工商、财政、税务等有关部门的会议，充分利用网络，组成部门之间动态维护的名录库平台。二是要求有关部门要责成专人负责名录库的完善与维护，提高工作效率，提高名录库更新的准确性与及时性。从统计系统内部名录库的使用与维护看，可以建立一个中转过渡库，及时反映企业增减变动情况，从而使名录库随着经济发展的变化不断处于更新状态，以确保样本的代表性和统计数据的全面性。
（三）进一步完善报表制度。目前，国家统计局服务业中心对12个服务业行业的企业和个体户实行抽样调查。所以，我们地方的服务业统计报表制度应该把握的基本原则，是要与国家统计局的方法制度不发生冲突，以避免工作的重复或被动。一是调查表式上要尽量向国家局的表式靠拢。目前，比对我省的服务业企业报表指标与国家局的指标，完全一致的有11个指标，其余的指标则不尽相同。个体户报表中，河北省报表制度中8个指标与国家局的完全一致，但比国家局少3个指标；二是对同一家企业或个体户，地方的调查队和统计局尽量不要重复布置报表，以减轻企业的负担。
（四）要妥善处理与核算数据衔接的问题。由于目前我省的服务业统计与现行的GDP核算的方法制度并非完全相同。因此，一方面，不要将现有的服务业统计数据直接、生硬地与GDP核算数据去比对，从而草率地做出哪种数据更准确的结论，而是要将两种方法制度的差异充分考虑清楚；另一方面，要以尽量满足GDP核算为初衷，尽量完善服务业统计调查方法，将影响数据差异的主客观因素都充分考虑进去，尽量使服务业数据不重不漏。
原因分析，交通、房地产等不少行业的核算数据是通过周转量、货运量等业务量指标计算得出的，而服务业统计侧重于效益指标。而财务指标不能全面反映企业的经营情况，因为不少企业或单位实行包税制，企业一般又围绕税金做财务指标，导致企业财务数据明显偏小，甚至有的企业没有财务指标。而统计数据一般要求与财务数据相符。统计数据越来越依赖于财务指标，从而使统计数据与实际情况偏离的情况就有可能发生。解决办法：可以通过建立健全企业统计台帐，再由此推算业务量指标。
（五）要为服务业统计工作提供必要的保障措施。一是各级领导要充分重视服务业统计局工作，对各县区、部门开展必要的服务业统计考核工作；二是对部门、统计系统负责服务业统计的人员，要开展深入细致的业务培训；三是各地要探索积极的工作方法，解决统计任务多、人员少这对矛盾，如秦皇岛市开发区采用短信催报的方法，就极大地减轻了基层统计人员的负担；四是把大力发展信息化作为努力的方向。信息化建设达到一定程度，在企业单位中基本普及，就可以开展网上直报，从而减轻企业负担。
（作者单位：徐庆书：河北省秦皇岛市统计局）
江苏宿迁：服务业个体经营户统计调查方法技巧探讨
近年来，各级政府高度重视发展服务业。个体经营户是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受多种因素影响，个体经营户的统计数据获得比较困难，难以准确反映个体服务业的发展状况。因此，全面系统地研究探索个体经营户抽样调查工作，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个体服务业的主要特点
1、行业较为集中。由于服务业进入门槛较低，近年来，经营服务业的个体户数量发展较快，分布上呈现出行业较为集中的特点。以宿迁市为例，2006年对沭阳县健康居委会的清查摸底中，369家个体户中有357家从事服务业经营，占96.7%。其中零售业157家，餐饮业75家，分别占服务业的44.0%和21.0%。对宿城区幸福居委会的清查摸底中，409家个体户中有379家从事服务业经营，占92.6%。其中零售业181家，餐饮业43家，分别占服务业的44.3%和10.5%。
2、经营主业变换频繁。由于个体经营户规模较小，经营形式比较灵活，经营主业变换十分频繁。他们一旦发现经营效益欠佳，就迅速转移经营或改换门庭。如宿迁市宿城区幸福居委会的原“宿迁市宿城区名人美容美发设计中心”，在一年多时间内数次易名和变更主业，一段时间为“宿迁市宿城区孙梅美发店”，调查时却为“飘逸发屋”。类似情况十分普遍，对抽样调查工作造成了一定影响。
3、业主中下岗分流人员占有一定比重。从事服务业的业主中，一部分属于原国有或集体企业下岗分流人员，持有政府发放的下岗证，可以享受税收优惠政策。如宿迁市宿幸福居委会的30家调查样本中，持有下岗证的有11家，占36.7%。
4.发展效果悬殊较大。部分经营户由于起步较早，发展迅速，目前已达到一定规模，甚至搞起了连锁经营。如宿迁市沭阳县健康居委会徐乾美容院，总店现有从业人员8人，床位10余张，并在本县城的其他地段还有3家分店，实现了电子刷卡的会员制经营，拥有固定的客户群。面对激烈的市场竞争，但由于客户群较为稳定，存在规模成本优势，加之技术领先，所以经营效益一直较好。但也有一部分经营户经营不太景气，规模偏小，只有2-3名从业人员，甚至只有老板1人打理，这样的营业利润有限，境况比较艰难。
5、固定资产少。服务业的进入门槛较低，不需要投入多少资金就可以运营起来。如宿迁市宿城区幸福居委会30家被调查的个体户，固定资产不足千元的有14家，占46.7%。1个货柜，1张桌子，几张凳子，1部电话，就可能是一个服务业个体户的全部资产。甚至有的个体经营户几乎没有固定资产，仅租赁一个门面，靠自己的手艺维持经营。
二、调查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1、确定样本框难度很大。由于个体服务业进入门槛较低、经营方式灵活，给经营户规避风险、寻找更好的商机带来便利。因此，多数个体经营户“新生快、寿命短、变化大”，不少个体经营户为了省钱省时，不主动到工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手续，而工商部门也由于缺乏及时而有效的监督，也很难掌握这些个体户的确切情况。这样，我们在调查前必须要重新核实样本框，核实工作往往比实际调查还要复杂、艰巨，加重了调查工作的负担。
2、业主不够配合。个体户的自我意识较强，凡是与自己切身利益关系不大的社会性工作，一般都很难主动配合。加之部分服务业经营户可能存在不规范经营行为，所以他们在与政府部门的人员接触时，容易产生抵触或戒备心理。客观上多数个体户没有财务账目，少数有的只是简单的收支流水账。为了避免多交税、费，在调查时他们对营业收入、上缴税、费等经济指标，一般总会故意回避或随口说一个数据，漏报、瞒报现象较为普遍。
3、部分调查员的业务素质偏低。乡镇参与样本调查的人员绝大多数为村（居）委会会计，而村会计本身工作就比较忙，又不是专职统计员，仅仅经过统计部门调查前的突击培训，其业务技术水平、调查技能等远不能适应要求。加之在工作开展中，往往没有明确的考核、奖励措施，各调查员在责任心和积极性方面存在较大差距，调查的实际效果必然存在一定问题。少数调查员由于责任心不强或不能严格遵守统计职业道德，有意无意地泄露了被调查对象的经营资料，甚至一些地方将调查资料提供给当地有关部门，作为征税、收费的依据，给被调查对象的切实利益造成不应有的损失，这样就会使被调查对象更增添了对调查工作的抵触情绪，配合程度可能会进一步降低。
4、缺乏对被调查对象的主动服务意识。统计部门的各类调查，往往只注重为政府决策服务，而忽略了对社会公众的主动服务。如对外宣传多以正面报道为主，老百姓认为一些统计数据与现实生活的差距较大，久而久之会造成对统计工作的不信任。同时，对服务业个体户进行调查时，耽误了他们时间，消耗了他们精力，甚至影响了他们正常经营，如果我们没有任何补偿措施，时间长了，他们就会有意识地回避调查，使调查工作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
5、调查表设计不合理。就某些抽样调查来说，调查表的内容设置太过繁杂，调查指标太过详细，有的还设置了上年对比。有些调查项目专业性太强，被调查者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入户调查时，调查员要详细解释，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容易使被调查者产生厌烦情绪，随口敷衍地提供一个数据，最终导致调查数据严重失真。
三、对调查方法和技巧的可行性探讨
针对目前存在的问题，要认真研究适用于个体经营户的调查方法和技巧，使被调查者减少顾虑，能够说实话、讲实情，同时辅之以科学评估，提高调查数据质量，全面真实地反映个体服务业的发展水平。
1、健全网络。建立稳固的调查队伍，提升基层统计人员业务素质，是提高抽样调查数据质量的关键。当前面临的困难，主要是基层统计队伍素质偏低，队伍不稳定，许多村级调查员责任心不强，对调查工作有敷衍了事的现象。有些社区的调查工作是临时雇人做的，他们往往缺乏专业知识，调查数据不注意逻辑上的衔接。因此，要健全基层统计调查网络，加强对调查人员的专业知识培训，提高基层调查人员的业务素质，为高质量地搞好抽样调查工作提供保证。
2、宣传政策。要对被调查单位和人员加强《统计法》的宣传，让他们明白：如实提供统计资料是他们的义务，不得虚报、瞒报、拒报、迟报，不得伪造、篡改数据资料。同时统计机构和人员要对被调查者的商业秘密保密，不得随意向外透露，以打消他们的顾虑，为顺利开展调查、保障调查数据准确可靠奠定坚实的基础。
3、社区协助。调查中发现，如果调查员不是本社区的人，入户调查通常会引起业主的拒绝，访谈和调查往往很难开展。而如有社区工作人员协助，入户时则一般没有太大阻力，被调查者往往都能主动配合，使调查工作比较顺利。因此，在实际调查中，最好要有社区管理人员配合，以取得较理想的效果。
4、认真观察。调查员上门后，可以通过观察经营户的门面位置、经营面积、经营产品及固定资产等情况，来判定其经营效果。一般来说，开业一年以上、经营较为稳定的个体户，一般都可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经营水平。即使存在业务淡、旺季的差别，也可以依据相关信息推算出经营户的真实业绩。
5、换位思考。在调查过程中，如遇经营不善或其他原因调查户不予配合，调查员可以把自己也当成是做这一行的业主，去和老板谈心交朋友，让老板把你当成自己人，再设身处地地从老板的角度谈开去。如和老板谈竞争激烈导致生意不好等，这样比较容易唤起老板的共鸣，打消老板的防范心理，从而获得真实的调查数据。
6、迂回访谈。入户调查时，调查员可与店内顾客不经意地聊起此店的口碑，就可以基本了解本调查户的真实情况，如是否属于老店或新开张、平时的生意是否兴旺等。与店员交谈并观察店员的精神面貌及服务态度，就能得到一些老板不愿提供、外部人难以了解的信息。
7、科学评估。抽样调查除了本身存在抽样误差外，还存在调查误差。因此，对调查数据质量进行科学评估就显得尤为重要。一要严格按照服务业调查数据质量控制与评估办法，对调查的各个环节进行质量控制；二要结合当地居委会提供的居民人数、收入状况和被调查对象的相关经营信息等，对调查结果进行科学评估；三要结合当地全行业的经营水平、效益状况等资料，对调查资料的真实程度予以确认，进一步提高服务业个体经营户抽样调查的数据质量。
（宿迁市统计局）
重视服务业统计整体设计工作
随着全球服务产业转移步伐加快和我国服务经济快速发展阶段的到来，各级党委政府在服务业经济监测和决策活动中，对服务业统计工作提出了很高要求，国民经济核算工作也迫切需要解决第三产业核算基础资料不全的问题。虽然近年来，各级统计部门进行了不少有益的探索，但由于服务业行业和经营业态复杂、统计主体分散、统计基础薄弱等原因，特别是服务业统计整体规划的缺失，从而导致统计标准不统一、行业覆盖不全、分工不适当、重复调查、数据采集难度大、基层负担加重、各级资料难以衔接等一系列问题。服务业统计整体设计的缺失也必然导致统计力量分散，难以形成工作合力，服务业统计工作难以收到预期的成效。在当前统计工作环境下，注重做好本行政区域服务业统计整体设计，有利于减轻基层统计工作负担，有利于切实提高调查效率，有利于提升数据质量。
从统计工作流程来看，服务业统计整体设计是统计设计阶段的工作，不完全指统计方法制度设计本身，而是一项统计规划管理活动，是开展服务业统计工作的谋篇布局和整体制度安排。笔者认为，服务业统计整体设计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考虑：
一是构建统一的组织体系。要建立统一的服务业统计工作指导管理体系，负责开展服务业统计工作的组织动员，制定服务业统计的方案、标准、质量控制要求，审定批准各行业调查方案，开展对部门和下一级统计局服务业统计分工责任监审和考核，组织评估数据质量。服务业统计任务繁重，原有基础十分薄弱，大量的调查资料要依靠部门统计，业务指导和协调难度较大，需要有条块结合的指导与组织机构体系，在省、市统计局和重要的服务业行业管理部门设立与统计工作任务相匹配的专门统计组织，同时建立一支服务业统计业务骨干队伍，这是十分必要的。为了缓解基层统计局工作负担与专业人员不足的尖锐矛盾，更好地长期开展服务业统计调查工作，还应当规划建立一支社会兼职调查员队伍，来源主要选聘企业管理人员、市场调查公司人员、村会计、居委会管理人员、大学生等组成，经过系统培训实习，相对稳定，持国家统计调查证件从事基层数据采集任务。
二是合理制定统计调查任务。要分析服务业统计需要与实际统计生产能力，找到需求与供给的平衡点，合理设定调查内容、调查方法、调查频率、数据提供形式和服务项目，确保工作质量稳定可靠。服务业统计资料和分析结论是各级政府了解指导服务业发展的重要依据，政府统计部门理应积极迅速调查，提供领导关注的重点数据信息，但是，统计工作相对于政府管理活动思路总是滞后的，需要具备一定条件，营造相应的的统计环境，这需要通过总体设计将需要与可能结合考虑。例如，笔者所在的江苏省制定鼓励服务企业积极承接国际服务外包的政策，统计要从数量上反映全省各类企业承接外包情况，需要培训学习，研究论证数据采集途经，制定解决方案，直到拿出报告，都要全盘考虑。服务业行业众多，包括15个门类、48个大类、346个小类，不同行业运作方式和价值创造过程差异很大，服务产品难以计量，大量服务业企业规模小，变动频繁，财务和业务核算资料不完整，有些大的服务企业业务多元化，主辅难分，有些企业管理者身在服务业，却不知本企业属于服务业行业，诸如此类的困难，致使服务业统计调查技术手段失真，数据采集和数据质量维护的成本大大超出预期，需要在整体设计阶段作出充分考虑。例如，非普查年份服务业个体经营户的统计调查，业内很多人士权衡利弊，认为其投入不足（经费无保证，基层负担重）和效果不经济（实际在服务业中比重较小，数据质量难以把握）， 呼吁放弃定期调查，改用其他方法测算，此类意见值得研究。做好任务设计就是要在现有的统计环境和条件约束下发挥最大统计能力，以满足各级政府决策的信息需求和经济核算需求。
三是做出统一完整的分工设计。要合理设置各有关服务业统计主体的统计责任，条块结合共同承担统计任务，确保行业不重不漏，基层调查组织有序。现行各地的服务业统计任务分配急需首先解决行业覆盖不全和条块统计资源分离的问题。有一些行业大类如居民服务业、商务服务业、其他服务业、娱乐业等，统计工作长期无人问津，有一些行业牵头部门，名义上负责特定行业统计调查，而一直未能很好贯彻国家行业分类标准，其统计调查资料存在中类小类空缺，或者不掌握本行业全部经营实体，数据或大或小，不能正确反映行业发展趋势，不少责任部门统计人手缺乏，统计专业知识积累不够，无法按照分工要求完成调查要求的价值量指标统计和相应的调查频率，也无法保证数据真实可靠。在分工设计环节，通过对各统计责任主体的实际统计能力评估基础上，向政府提出调整分工建议，发挥行业部门统计资源和力量的作用，对于那些有名无实、不能完成统计任务的行业，果断变更分工。统计工作专业性强，难度大，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尽管政府可以一时明确部门服务业统计责任，如果这些部门所承担的统计工作内容与本行业管理目标的信息需要不是高度一致，长期效果不可预期，最终仍然是各级统计局的隐忧。因此，解决服务业统计分工的难点问题，还要立足于自身挖潜改造，进一步开发统计生产能力。国外行之有效的由政府出钱向行业协会等专业组织购买统计的方法，值得借鉴。另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条块统计资源要真正整合，相互补充，实现共赢。
四是结合实际选择统计方法。方法设计的好，可以事半功倍，对于服务业统计尤为重要。方法选择一定要从服务业行业实际出发，讲究实效，比如抽样调查方法在理论上讲优越性很多，是服务业调查的重要方法，但是在实践中，我们往往难以取得理想的抽样框，难以选取到合适的抽样相关标志，难以用抽样方法解决同时满足各级资料需求，难以保证小样本单位的配合，难以取得预期的回答率。如果结合采用重点调查方法，抓大算小，可以用较小工作量，取得有价值的数据，因为往往重点企业竞争力较强，比较稳定，业务数据容易采集而且可靠。值得一提的是，对于服务业行业统计，经济普查是最重要的调查方法。每五年一次的全国经济普查，组织严密，动员广泛，投入巨大人力物力，数据采集系统全面，数据关联性好，质量相对较高，应当充分发挥经济普查对于服务业各行业统计的标竿作用，作为对于非全面调查方法的补充，建立运用普查结果评估其他调查结果的机制，修补缺失数据，匡正经普前后非普查年份不合趋势的异常调查结果。
五是重视技术支持设计。建立数据处理报送程序平台、定期业务技能培训研讨制度、统计调查标准、数据质量控制评估准则，行业调查方案审核机制等。当前的服务业统计调查最为迫切的技术支持项目应当是全省统一实时更新的基本单位名录，对于服务业各行业和各种调查方法都有重要意义，要通过设计共建共享机制，促进现有名录库提高真实性、完整性，服务于服务业统计调查业务。
以上五点可以概括为如下原则：坚持从工作实际出发，需要与可能相结合；坚持兼顾政府监测决策信息需求和国民经济核算的资料要求；坚持贯彻国家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标准；坚持以政府统计为主体，行业统计为补充；坚持统一部署，条块结合，分级负责，数据共享；坚持发挥经济普查的基础性作用。至于怎样具体进行服务业统计整体设计，需要深入调研，了解实际工作情况，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反复研究试验，专家献策，领导决策，形成指导性规范。
（作者 茅亚林）
